傅承彥在座位上坐了大半個鐘頭,節目一個接一個地過,唱歌、跳舞、大合唱,燈打得眼花繚,掌聲一陣接一陣。
他意興闌珊地放下疊的長,推開椅子,從側門走了出去。
走廊盡頭是臺,夜風穿堂而過,把大廳里的喧囂隔絕在後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把手撐在欄桿上,低頭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