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脩臣看著錦年,“老婆,我怎麼覺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吃午飯了啊,這樣的日子真是懷念。”
“哪有,自從你生病到現在也就是一個星期。”錦年斜睨了他一眼,角抿了抿。
“是麼,可是我覺得好久了,還有我們也沒有單獨出去旅游了,等找個時間一起去玩玩吧,你想去哪里?”穆脩臣突然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