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年一直看著門口,似乎是等著他再次回來,可是時間一點一點的拉長,才明白這次他是真的走了。
心頓時失落到了低谷,坐在床上微微的發了一會兒呆,才起照常洗刷,看了看時間,才七點,離著上班也還有一個半小時。
的心里有些悶悶的,空落落的覺像是在心口撕開了一條大,直到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