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年被的時候,就已經醒了,但是還是渾疲憊的不想彈,昨晚上他可能是喝了酒,渾發熱又難的吧,自己來來回回的起來了好幾趟,給他打水子。
這倒好後半夜他睡得香香的,可憐自己一直快到了天明才睡了過去。
掀了掀眼皮,聲音有些悶,“干嘛啊?”
“你的眼睛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