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年被他的神有些嚇到,聲音頓時有些訥訥的,“什麼不敢置信的?”
何朝澤只是看了一眼,大步走進了流媽媽的房間,推開門,走近了些,看著床上明顯蒼老了幾分的流媽媽,眼里的詫異更是不可言喻了。
真的是太像了,只是自己的媽媽保養得很年輕,而流媽媽即使天生麗質,也避免不了在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