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年一晚上都在渾渾噩噩的睡著,不時地卻發起了高燒,滾燙的額頭讓不舒服的晃了幾下,潛意識里覺到一雙干燥溫的雙手給著水。
時不時地用那雙修長的手探一探的額頭。
漸漸地似乎是識了那雙手,把滾燙的臉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,才喟嘆了一聲,滿足的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