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年看到何朝澤猶豫的樣子,頓時傻傻的坐在了地上,眼神呆滯著,任由淚水像是珠子一般的流了下來。
“小年,你哪里疼,哎呀,別,別哭啊,小年。”何朝澤有些手忙腳的給著眼淚,眉頭都快皺一條線了。
錦年只是傻傻的盯著某個地方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,哆嗦了一下,嗓音也變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