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脩臣看著,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,修長的手指叉在一起,“姐,我們還是親人,也只能是親人,”驀地,他的眼神微微一瞇,“如果你不想要這份親的話,那麼以後我們只能橋歸橋路歸路,不會有任何的集。”
“阿臣,你就這麼狠心麼,我對你的,你就這樣放在地上使勁兒的踩麼,你到底把我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