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辰陌獨自坐在角落中,酒吧里的音樂震耳聾,他兀自的喝著一杯一杯的酒,眼神漸漸地變得有些迷醉。
驀地,邊坐過來一個人,他微微的掀了掀眼皮,“二爺,一個人哪?”
方辰陌的瓣抿了抿,“你怎麼過來了,不是說了這段時間不要和我接麼?”
“二爺,您這樣過河拆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