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脩臣直視著穆慶,眉頭皺,這個人簡直是個神經病了,自己以前怎麼就沒看出有這個神經病的潛質。
想到這里,穆脩臣的臉是越發的難看了。
“不行,我只能和錦年在一起,別人我都不會,也不可能。”穆脩臣從容不迫的說著,看向穆慶的眼神帶著一輕蔑。
穆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