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脩臣碎了最後一顆煙,直到看到檢票口走出來的男人,他的神才微微的有些好轉。
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久不見。”
蕭子禎的角依舊帶著一抹促狹的弧度,“說的就跟你多想我似的,脩臣,你這麼急急忙忙的到底是發生什麼事兒了。”
“回去再說。”穆脩臣帶著蕭子禎開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