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年咬了咬,一直躲在臥室里沒有出來,現在的心真的不知道用什麼形容,似乎這樣的話,以前好像是聽過。
可是在哪里聽過呢,又是誰說的?
錦年手了額角,腦海里鈍鈍的疼著,卻依舊是一片空白。
看著窗外的一點一點的消失,才走過去打開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