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安排好了。”
顧斯年淡淡的嗯了一聲,許書默默的去理事,離開前看了自家老板一眼,顧斯年整個人陷在床上,莫名讓人覺得有一種空巢老人的可憐。
許書使勁將這個想法從自己腦海中甩出來,顧斯年怎麼會可憐呢?
送走馮雨,溫淺再次路過顧斯年的房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