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,艾老夫人還沒從失去老三和老四傷心中回過神來,又傳來外面一個人,帶著兒子跪在門口,請求老夫人給個名分。
一時間,京城的百姓,又有了新的閒聊話題。
“這事你做的?”
雪眼眉一挑,一臉得意的看著歐銳。
歐銳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