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昀的聲音嘶啞虛弱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沉重。
陸瑤看著他蒼白如紙的臉,心中并非毫無波瀾,但很快被理智覆蓋。
“不必。”陸瑤很平靜,“我的仇,我自己會討回來。上次程月茹謀害瑯兒,我便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。”
微微抬起下,目清冽地看向謝昀:“我不害人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