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保護,是沉默的且不為人知,更不以此換取毫的激或搖。
這是他選擇的贖罪與守護方式。
至于他欠沈家的救命之恩,他已經用糧草抵了。
北境軍今年冬天不會再為糧草和棉服再三上奏朝廷了。
兩日後,通州碼頭。
那批被扣的綢繡線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