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時三刻,天將明未明,京城還浸在破曉的霧靄與寒意里。
一隊輕騎踏著冷的青石板路,悄然行至靜園側門外的巷口。
為首之人玄甲黑袍,正是即將離京的沈熠。
他勒住馬,抬手止住後親衛,獨自一人驅馬上前幾步,停在那兩扇閉的黑漆木門前。
門檐下懸掛的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