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坤宮,門窗閉,空氣凝滯。
短短數日的足,已讓姚貴妃憔悴不堪,往日的明艷跋扈被一種灰敗的戾氣取代。
兄長傳來的信,字字泣,家族岌岌可危。
枯坐鏡前,看著銅鏡中面目模糊的自己,手指死死摳進掌心。
不,不能坐以待斃。
皇上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