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皇後撥弄著自己新染的指甲,一張麗的面孔上沒有分毫表。
宋王坐在胡皇後的對面,手中端著一盞茶:“聽說阮妃娘娘這些時日,被宮人多有怠慢。”
胡皇後淡淡的道:“宋王心疼了?你要知道,你現在已經了本宮的兒子,阮妃如何,與你干系不大。”
阮妃那邊當然是胡皇後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