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微閣,蘇晚棠坐在那里喝銀耳羹,趙玄貞坐在旁邊,滿心急躁不安,總覺得有一肚子的話要說卻又不敢輕易開口,只不住道歉。
“晚棠……此番都是我不好,一切都怨我。”
蘇晚棠越是神平靜,趙玄貞便越是滿心慌。
先前他滿心暴怒兇戾要殺趙家兄弟,可蘇晚棠卻只問他,趙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