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棠已經懶得理會別的什麼,此時此刻只有一個念頭:宣泄。
滿心的氣翻涌變了對趙玄玥的惡劣,尤其是小皇子躺在那里一副任為所為的模樣,更是讓心里的暗鋪天蓋地。
趙玄玥結劇烈滾著,聲音已經嘶啞:“晚棠,我、我傷勢未愈,若是有什麼做的不好的你別嫌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