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不及防聽到趙玄鈺曖昧猥瑣到堪稱下流的話,趙玄玥本就蒼白的面愈發沉。
趙玄鈺才不管別的,只自說自話:“那人可真是個禍水啊,嘿嘿……皇兄你當初有沒有嘗過,是不是很銷魂……”
趙玄鈺話音未落就被砸了一茶杯。
滾燙的茶水撒到脖子,他驚得跳起來大:“你這是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