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孤從未信任謝晏。”
趙玄胤滿臉蒼白倚靠在床上,知秋伺候他服藥,并不敢接話。
趙玄胤原也沒打算跟這太監說得有來有回,可知道這人是謝晏心腹,便刻意帶了幾分問:“可晚棠信他,我便也愿意信他……卻沒想到他方才竟然以犯險救了孤。”
趙玄胤看著知秋:“你說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