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伙鏢師與周圍的流民齊齊回頭看去, 就見一隊人馬從後方趕來。
為首的是個年輕英俊的男子,眉間帶著幾分書卷氣,神態不怒自威,一看便是家人,男子旁邊是個騎馬的將,一甲,姿拔。
一輛馬車落後一截路,正朝這邊駛來。
文掃了眼對面,眉頭蹙起:“天化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