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營地里篝火叢叢。
趕了一天的路,吃了晚飯後眾人大多早早歇下,只剩值夜的兵士和零星幾個還沒睡的人。
霍月坐在篝火旁,手里拎著個酒囊,仰頭灌了一大口,頭滾,一抹,眼睛亮晶晶的,著酣暢淋漓的痛快。
沈淮安坐在對面,看到的喝法,不由失笑:“霍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