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玠走了。
夜風習習,風中有草木的氣息,還有深巷中不知哪家花開的香氣。
幽幽地鉆心里,要將心底某荒蕪召喚醒來。
裴芷攏了攏鬥篷,對著打開的側門,深吸一口氣提步慢慢走了進去。
……
第二日一早,裴芷早早醒來,用過早膳便去了北正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