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房夫人錢氏與四房夫人李氏出了北正院。
兩人對視一眼,三夫人錢氏甩著汗巾,道:“都說人不可貌相,我今日聽這小裴氏說話,不像是善茬。”
四夫人李氏瞧著自己染了極鮮艷的指甲,漫不經心道:“能在二夫人底下熬了那麼久,不聲不響的,怎麼可能心思是純的。”
“不過也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