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大夫人見謝玠走了,不由松了口氣。
講真,還是有些怕兒子。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麼冤孽,拿謝玠沒法子。
謝大夫人又看向裴芷,靜乖巧安坐著。問什麼答什麼,既不張揚也不過分謙遜,是骨子里出來的教養和學識。
本不耐煩與裴芷應酬,但不知不覺多說了好些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