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芷醒來的時候聞到了一濃烈的酒氣。
緩緩睜開眼,燭火有些亮,捂著眼,皺眉嘆氣:“梅心,將燈挪走。”
火燭挪開了些,眼睛稍微好些了。
懶洋洋了手,卻輕輕喚了一聲。原來是手臂得麻了,一就鉆心腦的酸脹。
“醒了?”
一道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