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了眼淚,謝玠渾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。
從頭涼到了腳底,也是此時此刻才明白剛才做了什麼。
清醒過來,酒意就徹底散了。
謝玠慢慢直起,一步步朝著榻邊走去。裴芷見他還過來,更急了,抱住旁邊的錦墩朝著他丟了過去。
不出意外的,錦墩被謝玠一下子劈手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