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芷沒搭話。
撥開丫鬟臉上的發,不由倒吸一口冷氣。
跳井的丫鬟竟然是春花。
臉上被人抓得幾乎快毀了容。但看著傷不是今日的傷,應該是昨兒的或是早些時候的。想了想,背過悄悄掀起春花的服袖子。
上面橫七豎八,青紅加,新傷舊傷一起竟沒有一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