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話聽起來嚴厲,但氣勢卻稍顯不足。
回在空的書房中,不見天家威嚴,只覺得心虛更甚。
謝玠垂眸靜立著,也不出聲與皇帝爭辯,也不管皇帝的面如何。
他就站在龍案跟前,不如山,便已是最無聲的不許。
皇帝了口氣:“阿玠,難得一年一次的端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