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芷站著默默聽了,手指一寸寸涼了下來。
心里說不出是什麼滋味,既像是吃了隔夜的餿了的飯菜那般惡心。又像是強行被塞了一的生蓮心,苦得只想落淚。
蘇聞霽說完,打量裴芷的臉。
他心中惋惜,妹夫裴濟舟時運不太好。好端端的為何要為廢太子說話,最後搞得家破人亡,裴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