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在謝府二房中,二夫人秦氏瞧不起,下人便對不尊重。這個道理很早就明白。
難過的其實是,裴家淪落到如此境地,母親卻又不自重,而自己無力改變。
謝玠沒搭理的話,冷冷瞧著地上跪著的三人。
“你們誰先說?”
地上三人早就嚇得魂飛魄散,特別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