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芷聽著,面上波瀾不驚。
裴硯秋說的話半句都不信。母親怎麼可能與外人說好話?
怕不是裴硯秋自己現編出來的。
裴芷:“多謝硯哥哥寬。我得去祭拜下先父,先走一步了。”
說著便要走。
眼前人影一晃,裴硯秋竟急急忙忙攔在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