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芷心中一,低頭看去。
謝玠垂著眸,瞧不清他臉上的神,只覺得他的話里帶著藏了許久的疲憊。
知道,他說的做到了并非單單只是求賜婚圣旨,應該是還摻雜著別的很重要的大事。
裴芷突然想起了被驚嚇過度的皇後,還有安王蕭季白說的那一句“多半是廢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