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老夫人在堂屋中坐立難安等了許久,才看見裴芷姍姍來遲。
看了看外面的天,已經要日暮了。
蘇老夫人趕將裴芷扶著坐下,目落在略顯疲憊的面上,關切問道:“與你母親說得如何了?”
裴芷含笑:“好的。母親聽了勸會好好吃藥。”
“這些日子我也會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