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芷以為自己只是瞇一會兒,卻不料睡得黑甜。
一路上在謝玠的懷里睡得不知時辰幾何。
車廂中,謝玠看著沉靜的面容,手指輕輕拂過,指尖留溫,竟是一種難言的悸。
在心里脈脈流,宛若新生。
馬車到了謝府門口。
奉戍在車簾外低聲提醒:“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