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玠猛地回頭,見裴芷神鄭重,頓時要出口的話便咽了回去。
他慢慢坐了下來,聲音低沉:“難怪。”
難怪錮許久的北靖軍兵權要還給了朱景辭,原來給了一個死人本不打。相反兵權給了朱景辭,等他毒發,而若是當時邊境戰事再起,兵權只能旁落他人。
而朱家已經僅剩朱景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