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芷想了想,看著謝玠的臉:“小侯爺也是怪可憐的,要不節後讓皇上給他賜婚吧。”
謝玠輕笑一聲:“誰家要他?”
裴芷:“……”
謝玠聲音冷淡:“先不說他這人如何,朱家都快死了。幾十萬北靖軍又是個燙手山芋,誰接都是災禍。”
“朱景辭若不是從小到大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