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大夫人啞口無言。
終于承認了自己的確是蠢了。
若是裴芷當時問了如何置謝祿才,就算說了打死或是抄家都沒人敢說別的話。
但就是不中用,白白浪費了這機會。
謝大夫人終于回過味來:“你意思是,新婦不想和我奪權?”
周嬤嬤簡直要被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