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總,我們在會客室站了兩個多小時,麻了。”
江野咬著牙刻意加重了兩個多小時四個字。
明著是陳述事實。
實則是晦地控訴喬暖的刻意刁難。
“啊?!怎麼回事兒?”喬暖故作訝異。
帶著疑隨即轉頭看向旁的小圓。
“你說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