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站定子:“您說。”
“你小姨……”
話還沒說出來,周晏城一雙眼睛瞬間銳利至極,如鷹一般,惡狠狠盯著。
“小姨怎麼了?”
任永嫣忽而背脊發涼,只覺得眼前的兒子陌生至極:“晏城……”
“所以小姨怎麼了?找到了?還是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