舷窗外是刺目的和無垠的藍天,機艙卻彌漫著低氣。周晏城靠在寬大的座椅里,閉著眼,指骨得發白。
雲菡那句“沒關系”和“都是小事”反復在他腦海中回。
那不是豁達的包容,是徹底的離。
更讓他如坐針氈的,是那二十萬歐元。
他想起霧山那次的“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