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晏城角淡揚起一抹苦的笑:“沒辦法了。”
真的,沒辦法了。
雲菡了那麼多的傷,但現在連恨,都不愿意恨他。
穗穗以前那麼可活潑的一個孩子,初見時在小鎮醫院,扎著兩個小辮子,笑著他叔叔,還問他要不要坐椅子。
現在卻無比直接,又認真地告訴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