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間的香煙燃到盡頭,灼熱的刺痛傳來,他才猛地驚醒。
將煙摁熄。
煙霧散盡,眼前的景象清晰起來,卻依舊寂寥。
病房抑的啜泣聲,仿佛還在耳邊回,連同那些字字誅心的話,像細針扎在他心上。
他靠在墻上,結艱難地滾了一下,嘗到了滿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