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峰瞧見沐嫣然的模樣,慌忙的翻就要坐起來,結果拉扯到了後背上的鞭傷,疼得他哎喲一聲。
“嫣然,你仔細說說,婉婉怎麼了?”
沐嫣然著手帕,拭了一下眼角的淚痕。
“據我所知,安伯爵府的下人沒剩幾個了。
婉婉妹妹本就生著病,還要勞心勞力的親自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