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飛鳶的聲音不高,語調更是不徐不緩。
可那話落在沐婉婉的耳朵中,卻讓有種屠刀懸頸之。
“妾、妾剛才誤會了。”
“誤會?”
陸飛鳶沒有強勢質問,雪白的面容上閃過些許委屈。
“我為了幫安伯夫人治病,住在安伯爵府,被你們誤會居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