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眼神之中蓄滿了怒火,猛的抬手拍在桌案上,茶盞到震,輕輕晃了晃。
一旁的皇帝出心疼之。
“恒安,哪里就值當的你這麼大的氣,該打的打,該罰的罰,自有皇兄為你做主。”
長公主看向皇帝,瞬間便紅了眼眶。
“皇兄歷來對妹妹疼有加,妹妹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