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飛鳶單薄的脊背得筆直,清麗的眼眸滿是堅定,出口的話更是決絕:
“皇上,臣妾自由師父養長大,無父無母。”
皇帝目在兩人中間晃了晃,嘆息道:
“朕也瞧出來了,你的確是對沐丞相多有怨念。
只是,為子,又怎能不認自己的父親呢?